沈茹茵在宫外,在京郊,不知道沈贵妃病了的事情有可原,但九皇子和九皇子妃却是时常进宫的。
但凡他们真是多上心了,也不至于沈贵妃病了几日,还是皇帝派人去,才着急忙慌的来。
虽说那日九皇子表现没什么大问题,可沈茹茵就是想得多。
她会怀疑,九皇子到底是有些在意沈贵妃,还是因为皇帝的传话,才做出在意的模样。
就算理智告诉沈茹茵,有些事不能深究,但她还是想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最坏的,赌输的打算。
所以沈茹茵原本稳扎稳打的谨慎被打破,她得有更多属于自己的实力才成。
沈茹茵吃醋似的拉着沈贵妃:“姑姑不能安心时,就不必看别人,只看我和哥哥不就好了。”
“要是哥哥也不成,那姑姑就只看着我。”
沈贵妃看着她有些不满和执拗的眼睛,赶忙道:“好,姑姑就只看着你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,”沈茹茵故意表现得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,把沈贵妃重新哄得高兴起来,笑声传得殿外都能听见。
皇帝从外头进来,看她们俩正笑着说小话,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,眉宇间的严肃也软和下来:“说什么呢,也叫寡人听听?”
沈茹茵和沈贵妃同时愣了愣。
沈茹茵故意纠结的问:“舅舅这么早过来,是前头殿试已经结束了?这么快吗?”
沈贵妃也说:“没听见去看名次的宫人来回话啊。”
“哪儿有这么快,”皇帝坐下来,舒舒服服的喝了一口茶水,“他们写策论,寡人何必陪坐,有闲心时,过去看上一眼也就是了。”
“不过,”皇帝顿了顿,“那卫瑛的确有才,茵茵你选的人不错。”
沈茹茵眼前一亮,欢喜的说:“我就说他好吧!”
沈贵妃先是宠溺的看她,复又吃味的对皇帝抱怨:“我方才听她说了好一会儿了,才用别的引开她的注意力,陛下你又提。”
“哦?”皇帝道,“茵茵方才在和爱妃说卫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