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茹茵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,发现她的寻找是有规律可循的。
“娘知道怎么打开?”
晋阳长公主回她:“从前你爹同我说过,但咱们常年不在老家居住,我便都忘了,如今也只能一个个的试。”
沈茹茵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,但遗忘这东西,常有的事儿。
好在沈侯与晋阳长公主的确是情真的夫妻,连老宅书房里的机关都没瞒着,她多试了几个,开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到底还是试对了。
沈茹茵看着这些从各种各样的机关里取出来的东西,脑子都茫然了片刻。
“我还以为书房里会藏着什么宝贝呢,”晋阳长公主挨个看了,又把东西一股脑儿的都推给女儿。
“净是小孩子的玩意儿,茵茵你看看有没有想要的。”
确实都是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,什么形状奇奇怪怪的小石子,纸张都开始朽了的窗花,还有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的干草团。
沈茹茵挑了半天,从一个锦囊里摸出一张有些脆弱的纸出来。
“娘,这画上是谁啊,底下落款处还有名字。”
晋阳长公主听了,凑过来看了一眼:“景山居士于……”
她念了几个字,突然停下,就着沈茹茵的手,仔仔细细看了看画上的人,脸上表情变来变去,最后成了嘲讽。
“这东西可得收好,”晋阳长公主话里满含深意,“这可是当今陛下幼年时的墨宝。”
“那……”沈茹茵低头看了看画上的两个小人儿,“这上面画的有爹吗?”
“或许有,”晋阳长公主是真看不出来,这就是初学者学画,能分辨出是两个人,但面貌画得不好,只看得出他们是在做什么,能知道这画和皇帝有关,还是因为落款。
沈茹茵仔细将画收回荷包里,看着面前的东西,又扒拉出一个没用的匣子,将桌子上放的东西全都塞进去。
晋阳长公主有心阻止:“破破烂烂的东西还留着做什么?”
沈茹茵说:“爹既然把这些机关告诉了您,说不定就跟那个锦囊一样,都是他放进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