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张天离开后,客栈就失去了往日的生气,生意也一天不如一天。
\"先处理眼前的情况,再慢慢叙旧吧。\"
张天看了一眼地上痛苦呻吟的张复驰,眼神变得冷峻起来。
\"好、好的。\"
钟达连忙点头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。
张天的目光转向吴角树,后者吓得后退了一步,撞到了身后的柱子。
吴角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\"从你的表情和眼神来看,你认识我。\"
张天缓步向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吴角树的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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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角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发不出声音。
他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\"如果你继续保持沉默,就只能步你朋友的后尘了。\"
张天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重锤敲在吴角树心上。
\"!\"
听到这话,吴角树才恍然大悟,张复驰砍断自己的手臂,是因为眼前的张天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脊背。
但他心中依然充满疑惑。
究竟用了什么手段,才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制造出这样的局面?
他明明看到张复驰的刀是朝着成河砍去的。
"这家伙比传闻中更危险。"
吴角树在心里打了个寒颤。
他听说过张天的名号,却没想到对方的手段如此诡异莫测。
\"呜啊。\"
张复驰现在因为疼痛,意识已经模糊,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。
他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,嘴唇发紫,显然是失血过多的征兆。
吴角树感到后背一阵发凉,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。
\"最后的机会。如果你老实交代,我就饶你一命。\"
张天站在距离吴角树三步远的地方,双手背在身后,姿态放松,却给人一种无法逃脱的压迫感。
张天的话让吴角树艰难地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:
\"我、我是被雇佣的。\"
\"!\"
钟达和成河大吃一惊,面面相觑。
被雇佣?这是什么意思?
难道从一开始就有人盯上了这里,他们的到来都是计划好的?
钟达的眉头紧紧皱起,额头上浮现出深深的皱纹。
与两人不同,张天似乎早已预料到,继续问道:
\"被谁雇佣的?\"
见吴角树犹豫不决,张天低声说道,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\"我说过,只要老实交代,就饶你一命。\"
\"就算不杀我,也会像他一样把我弄残废吧?\"
吴角树的声音颤抖着,眼睛不停地瞟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同伴。
\"如果你不信,我现在就可以这么做。\"
张天向前迈了一步,吴角树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后退。
\"不、不,我信。\"
吴角树连忙摆手,声音里带着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