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它当初都以为，天帝的传人真的让东涯给灭掉了。
但现在看来，李澜分明活蹦乱跳，一点儿问题都没有，甚至修为境界比以前更加惊人了，就连它都有些看不穿了。
“自斩了因果，又吸收了许多原初物质，勉强摆脱了那一刀的影响。”
李澜只言片语。
但大黑狗却更加震惊了。
“什么？你自斩因果？”
它凑近了来，用狗鼻子在李澜身上嗅了嗅，一时间目瞪狗呆，道：“居然真的做到了……跨越有无的界限，古往今来，也只有天帝做到了这一步啊……”
它是真的神色复杂了，天帝一生无敌，但也是在大成之时，才走到了这一步，李澜却如此年轻，就已经悟透了。
纵然李澜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之上，有天帝留下的凡经为基础，但现在取得的成就，仍旧让他十分意外。
“你直接吸收了原初物质，而且，还没有受到任何诡异和不祥的影响……”
它仔细分析着，越发凝重了，道：“妈的……你自己就已经走出一条通向永恒的路了，原初世界那群人要是知晓，非把你给抓去切成碎片研究不可。”
“不对，就算他们抓你去研究，也没有用，这条路只有你这种人才走得通！”
它神色复杂。
须知，永恒真界的九大永恒之王也好，原初世界的七大种族也罢，他们最终渴求的，都是永恒！
如今天下，虽然有永恒之王可以跨越时空长河，看似不死不休，但实际上，那不过是燃烧天下人的信仰为火，来延续他们本就被不祥笼罩的生命。
虽然七大原初种族有特殊办法吸纳原初物质，但也只是尽量延缓不祥和诡异发作的时间，当走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，诡异物质仍旧会成为巨大的拖累，让他们无法抵达永恒的彼岸。
但是李澜现在，居然可以完全无视诡异和不祥，吸收原初物质……这分明就是两界都想要的永恒之道！
可惜了，这条路要付出的代价太惊人，自斩因果，踏过有无之间，其他人就算知晓，也做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