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仅是无视她,更是无视整座成契王庭。
但南盏终究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剑侍了。
她强压怒意:“大将军可知此事后果,国家如今内外交困,正需休养生息,如此授人以柄,让天下诸国如何看待我们?”
神火大将神色不变,只是道:“我进阶了。”
南盏满腔的质问和怒火,忽被这轻飘飘的四个字堵住。
瞳孔微缩,看着他。
“贵息国虽不及我成契、景朝,也是西域大邦,天下国度前五,修行者数以万计,积少成多,用这叛国的生灵灵气、血气,助我跨出最后一小步,有何不可。”
“如今,我肉身与灵魂,皆达八境巅峰。”
“有这样的结果,任何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。”
南盏神色剧烈变化。
胸中翻涌的怒气被巨大的震惊取代。
灵魂八境巅峰与八境后期只差一线,实力却是相差巨大。
如此一来,岂不是说,神火已经超越了太后的父亲,达到和太上帝君同一层次的存在。
他说的的确对。
纵使他千错万错。
屠杀手无寸铁的生灵,置国家于道德低谷。
可只要他突破了,他的威慑力就将呈倍数增长。
景朝的修行者,将难以再靠人数抗衡。
这无疑是扭转高端战力对比的关键砝码。
看着她晦暗不明的神色,神火大将还是宽慰了一声:“景朝不敢与我国全面开战,至多不过檄文谴责、边境骚扰,损失些边地、财货,于此时境地无关太大痛痒。”
“你和他们周旋,对景朝使团和颜悦色些,许些承诺,赔些金银,暂且堵住他们的嘴,拖得越久,于我就越有利。”
“等我杀死了那个阙朝老太婆,形势将彻底改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