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凌尘站在人群中，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。
他死死盯着云陌辰，又看了看董冰，嘴角抽搐了几下，终于忍不住开口：
“九长老，你可知他是什么人？”
董冰偏过头，淡淡地看了剑凌尘一眼：
“本座收徒，需要向你汇报？”
剑凌尘被噎了一下，但很快调整好表情，笑容重新挂回脸上：
“九长老说笑了，弟子只是好心提醒。”
“这个云陌辰，血脉本源已经彻底枯竭，刚才击败徐三剑不过是回光返照。”
“往后莫说突破，能保住现有境界都是奢望。”
“九长老收这样一个废物为徒，岂不是……”
“岂不是什么？”董冰打断了他。
她的语气依旧很淡，但广场上的温度，忽然降了三分。
剑凌尘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他仗着圣子的身份，继续说道：“岂不是浪费资源？”
“九长老贵为剑帝境强者，收徒理应收天资卓绝之辈。”
“收一个废物，传出去，怕是有损九长老的威名。”
“废物？”
董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。
轰——！！！
剑帝境的恐怖气息，如同狂风海啸，瞬间席卷全场！
方圆万丈的空气都在颤抖，脚下的石板寸寸炸裂，那道道裂纹如同蛛网般向四周蔓延！
广场上几十名弟子直接被这股威压震得倒退数步，有修为稍弱的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！
剑凌尘首当其冲。
他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撞在胸口，整个人闷哼一声，往后连退了七八步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！
“剑凌尘。”董冰的声音不大，却冷得像是淬了万年寒冰，“你一个剑皇境，被人砍掉一条胳膊，似乎还没有长好吧？”
“我若是你，现在就回去闭关养伤，而不是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
剑凌尘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