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迷失了自己，浑浑噩噩，只想逃避因果，逃避社交，逃避一切能破坏掉他计划的人和事。
于是，只剩下了睡觉。
“或许。”
“也很无聊吧……”
苟万年说出这一句话后，整个人松垮了几分，仿佛将自己的心气彻底吐了出去。
云芝嫣然一笑，道：“所以万年，既然终究一死，为何你不能享受余下的时间，总把自己困在这一世又一世的执念中呢？”
“你真正的人生，应该有爱情、亲情、友情、敌人、冒险、梦想、探索、求知等等一切的选择。”
“听师尊的话。”
“放弃你的执念，好好活一生吧。”
云芝说完，眺望天际边，深吸了口气，轻声道：“其实比起失去妈妈，九幽地狱也没什么可怕的呢……”
苟万年低垂着脑袋，浑身颤抖。
真正的……人生吗。
他，不知道那是什么……
他抬起头，眼神中黯淡的光亮了几分，“师尊，那…那我怎么才能活的有意义？”
云芝：“嗯…其实最简单的办法，就是找到一个目标，并为之奋斗终身，但并非一定要让你做出什么贡献，造福一方的事情，只是单纯去体验，体验你为了某个目标奋斗的过程，去享受过程，以及最后目标达成的成就感。”
“人生的意义，便在于此。”
云芝看了眼云陌辰，好似想到了什么，笑道：
“比如，你可以把小师弟看作你的人生目标。”
“等你哪天同阶打败他了，你的人生便有了意义。”
“等等等！”云陌辰突然摆手，插嘴道：“芝芝老师，你让他换一个目标，我认真的！”
云芝眉头皱起：“为什么？”
云陌辰耸了耸肩道：“我担心二师兄发现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，都达不到这个目标后，会绝望地怀疑人生。”
“小师弟！”苟万年突然开口，又看向云芝，道：“师尊！我觉得你们对我可能有一些误会！”
“我的天资，放眼整个八千洲，都能算得上数一数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