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天气，怎么总是乌沉沉的呢？难不成要下雨了？”
沈无名坐在京城燕王府的院子里面，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刚才还晴天白日的，突然整个天都阴了下来。
而且他如今的修为，目力极远，甚至能够看到千里之外。
可即便如此，整个天穹都仿佛变成了黑色，光线暗淡。
似乎到了晚上一样，让人莫名的感到惶恐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玄都大法师带着吕洞宾来到燕王府外。
正准备上去敲门，就突然感受到了这股变化，忍不住眉头轻皱。
“这么强大的威压，似乎是天道？谁惹了天道吗？”
在所有人的意识里面，天道似乎就是一个规则。
一个虚幻的概念。
好像这个玩意儿，本质上就是一种自然现象似的，没有情绪。
但实际上，玄都大法师这样的三清门人，却是有所耳闻。
在三天尊之上，似乎还有一位恐怖的存在。
不过那一位，在很早很早之前，就已经融入了天道之中。
他就是天道，不过天道不是他……
所以如今的天道，你说不是人，那也不是人，你说是人，也不算有问题。
“不知道。”
吕洞宾耸了耸肩：“你都感应不出来，我怎么知道？”
“罢了，不管它。”玄都大法师摇了摇头，不以为然。
就算天塌下来了，那也是高个子顶着，跟他没有关系。
他一个小小的大罗金仙，欺负欺负活人也就罢了。
可要是去掺和进天道的事情，那绝对是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