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坐回办公椅：“她的身体不需要担心，正常流程的治疗就能恢复行动。”
“带她回你的病房，方便照应。”
“好。”左休言没有意见。
凌霄手按下桌上的一处，办公室大门打开，走进来两名全副武装的觉醒者。
正是之前护送的人员。
“先送她上车。”
一人点头，走到熊御安的背后抓住轮椅把手，帮忙向前移动。
刚错开些许，熊御安猛地抓紧左休言的衣袖，死死不撒开。
左休言意识到局长还有安排，轻轻拍拍她的胳膊：“没事的，我马上来，你在外面等我。”
熊御安眉头微蹙，盯着她的眼睛，好几秒后，手指才缓缓放开。
轮椅重新被推动，但她僵硬的身体依旧侧转着，视线一直锁在左休言的身上，直到大门合上。
“小心承源者。”凌霄看向左休言。
“同类，生吞食人。”
简单的几个字，让左休言隐隐有些寒意，猛地想到其中关键：“只要是承源者，就能直接吞噬掉我的本源？”
凌霄点头：“普通觉醒者，从怪物身上吸收部分本源，已经足够。”
“如果不是为了进入地狱，没人需要它们。毕竟，那只是一个污染源，自然越少越好。”
“而你们，恰恰相反。”
左休言心中思索，这就是承源者的优势啊。
能从本源得到异能，还能免疫同一个种类的污染，压制低等本源怪物。
只要在承受的范围内，益大于弊。
但，让承源者不选择怪物，而是冒着风险，违背道德杀人的原因……
“本源在体内，被优化压缩，形成质变。”
左休言心有些沉，确实如此。
自己一路以来杀过那么多怪物，才把本源养到如今的程度。
而敌人只需杀她一人，就能得到全部，那足以抵得上成千上万只小怪。
省去了多少时间和力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