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愣了一下,打量石头的目光多了几分意味。
难道这小子和柳花的亲事二花婶答应了?
不能吧。
可眼前这小子说起家事时,脸上止不住的兴奋,看着也不像作假。
“谁跟你是一家人了,你可别乱说。”方头看不惯他翘尾巴的样子。
石头瞥人一眼,淡淡哼一声。
似乎再说,你算哪根葱,我跟你说得着吗?
这让方头心里更加憋闷。
拳头有些痒,好想给这臭屁的小子来一拳啊。
大柳拉住人,眼里是毫不掩饰的不解,“你今天咋回事?奇奇怪怪的,你跟他有仇?”
这个他值得就是石头。
方头不说话了,低下头盯着地上的土坷垃,脚尖泄愤般的碾碎几块土坷垃。
心里的郁气却没有减轻半分。
他们山里的姑娘,凭啥嫁给山外这个憨小子。
山里又不是没有好小伙。
二花婶舍得把柳花嫁出去?
想着,屠大花姐妹俩走了出来。
没有解释什么,直接挥手让队伍继续出发。
丝毫没有再提把石头送回去的事儿。
一众人眼观鼻鼻观心,也不再提石头的事,唯有方头时不时愤愤盯人后背一眼。
几次之后,石头也察觉到了,不明白这人对自己莫名敌意,是从哪里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