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手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比的,对上没什么武力值的老百姓,可谓以一当百。
这边的喊声也传到了被衙役忽悠过来,对抗乱民的县城百姓耳中。
没人想死,之所以过来,是因为怕乱民滥杀无辜,他们就算怕死也不敢不来。
因为他们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家庭,他们得护住家里人。,
可如今乱民不滥杀无辜,他们有必要跟人拼命吗?
没必要吧。
不少人打起退堂鼓,跑动步伐也慢了下来。
双方就在奇怪的氛围中相撞了。
中间隔着七八米距离。
“都愣着干啥啊?你们还真信这些乱民的话啊?”班衙头气的要死。
觉得这些老百姓真ta娘的不中用,乱民几句胡话他们还真信了。
衙役在人群中鼓动,鼓动不了就动手,刀柄不要命往人身上凿。
一时之间,对面惨叫声,鞭子破空声此起彼伏。
还没打起来,自己人先乱了。
乱民们看的目瞪口呆,也有人看的怒火中烧。
“瘪犊子,仗着这身官皮狗仗人势,都该死!”
“就是,俺以前来县城摆摊,就因为被摆好,就被一个衙役给了两拳头,还罚了俺五文钱!”
不少人感同身受,看着吆喝踢打的衙役,眼里满是恨意。
作为最底层的老百姓,碰到这些衙役都得绕路走。
被欺负的更不在少数。
一句句话,刺激到对面的县城百姓,不知道谁怒吼了一声,“跟这帮兵匪拼了。
老百姓的命就不是命吗?脱了这身官皮你们算个屁,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