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却发现几个年轻衙役不动,他气红了眼,“还愣着干啥,等着送死啊?”
城楼下有多少乱民他们都看到了,少说千人,他们压根不是这些人乱民的对手。
不少人心里打起退堂鼓,这种时候自然保命要紧。
“这城门早晚破,堵啥堵,老马你想送死别拉着老子,老子不干了!”
说着衙役一把扯掉头顶的官帽扔到地上。
转身就跑。
其余几个也被吓跑了胆,左右看看,纠结一会儿也跑了,“老马,我儿子才三岁,他不能没有爹。
对不住了,对不住了……”
“蠢货,蠢货,城破了你当你们家里人活得了?”老马气急大骂,“四个城门怕是都被乱民堵了。
你们就是想跑也跑不掉,还不如找大人想办法呢!”
这句话让后跑的三人站住脚。
老马的话点醒了他们。
有人往县衙方向跑,“老马,我去报信!”
另两个齐齐看向老马,等着吩咐。
老马灰败的神色一点点恢复血色,“去附近民户找人,把人都喊来堵城门,人越多越好。”
撞门声还在继续,犹如敲在每个人心头催命符。
这么大动静住在附近的老百姓不少都被吵醒。
城中衙门也隐隐听到动静,不过这个距离听着像是谁家敲鼓呢。
庄学真被吵的不耐,“大半夜哪个不要命的敲鼓呢?锁魂呢?
给我去查,让他给我住手!”
他话音刚落,卧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。
师爷连滚带爬的滚进来,一脸惨白,“大人,不好了,那些乱民又回来了,不知道从哪弄的木头,正抬着撞城门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