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奶,阿姐和姐夫回来了。”
院里有人应一声儿。
看到小舅子,穆常安嘞停骡车,下车接住奔来的人,举起人塞到甜丫旁边。
就连尾巴摇成螺旋桨的丧彪,他也给提到车辕上。
自己则在前头牵着骡子往老宅走。
“阿姐,你可算回来了,我可想你了……”浔哥抱着阿姐一条胳膊,亲昵的蹭了蹭,一脸满足。
“是吗?阿姐看看。”甜丫捧着小娃脸左看右看,煞有介事的点点头,“嗯,确实是瘦了。
想阿姐想瘦了,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这都隔六个秋了。
我们浔哥受苦了。”
甜丫揉揉人,又对着他的脑门亲一口,浔哥小小的脸迅速红了,抬手捂住脸。
甜丫稀罕死他这个小模样了,闹着人又揉几把。
丧彪不甘示弱,哼哼唧唧,狗头忙的左拱右钻,妄图塞进两人中间。
甜丫一手抱一个,一碗水端的平平的。
骡车还没到门口,一溜几个人影从大门出来。
“阿奶,我回来了。”甜丫高兴的招手,不等车停就从车辕上跳下来。
雏鸟归林朝老太太扑过去。
真算起来也就两天没见,她却觉得好久没见了,想的厉害。
“哎呦哎呦,慢点儿。”冯老太张开手接住扑过来的人,抱了个满怀,抬手先给了甜丫两巴掌,“都成亲了,就不能稳当点儿?”
“不得。”甜丫扭着身子哼哼唧唧,“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我们可有六个秋没见了。
我都想死您了,您就不想我?好好让我抱抱。”
冯老太嘴上嫌弃,脸却笑成一个烂柿子。
“呦呦呦,来前吃蜜了?嘴这么甜?”冯老太捏捏甜丫的嘴角,上上下下把人打量一遍儿。
面皮红润,眼神清亮,看着没受什么苦。
“吃不吃蜜,我的嘴都这么甜。”
穆常安拉着骡车到了,先大声喊人,“阿奶,大伯,大伯娘……”
一声声把桑家一众人喊得眉开眼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