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野鸡轻飘飘地从孙山跟前走过,本能地往前一扑,毫无意外。
他,孙山,又又又扑野鸡了!
围观的群众:.....
被扑倒的野鸡:.....
咯咯地叫起来,在孙山的怀里拼命是挣扎。
最后孙山往怀里一掏,活蹦乱跳地野鸡活脱脱地出现在手中。
李村长&张三李四王五:......
那么多人,怎么野鸡唯独在孙知县眼前经过,且一点也不灵活,被孙知县扑哥正着。
说好的野鸡最难捕捉的,为毛孙知县就如此轻轻松松地喝上野鸡汤?
拼命挣扎的野鸡:....
你问我,我问谁?我还想问自己为毛就如此突兀地出现。仿佛整个野鸡生涯就是为了让孙知县喝上一口鸡汤。
我这苦命又可怜的鸡生啊.....
孙山笑哈哈地把野鸡递送给桂哥儿,欢喜地说:“桂哥儿,快绑住野鸡腿,莫让跑掉,今晚煲野鸡香菇红枣党参汤。”
贤良淑德的云姐儿不仅给队伍准备干粮,还特意带上药材,就是为了给孙山补身子。
桂哥儿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好的,山哥,今晚我给你煲鸡汤,我最擅长煲汤了,你也最喜欢我煲的汤了。”
桂哥儿自我认为孙山离开谁都行,就不能离开他。
要是他走了,谁给孙山斟茶递水,洗衣做饭,梳妆打扮,任劳任怨。
像他这样多功能的书童,世上就再也找不到一个出来。
兜仔瞪大双眼,一闪一闪亮晶晶,惊奇地问:“山叔,桂叔说你擅长扑野鸡,以前我不信,如今我信了。山叔,你跟野鸡真有缘分。”
跨过山和大海,也穿过人山人海,野鸡只为出现在孙山跟前,等着他来扑。
这该死的缘分,多么令人羡慕。
大胖胖长大嘴,摆出O字形,满脸都是不可置信。
啧啧称奇:“山哥,你除了擅长扑野鸡,还擅长扑什么?能扑白鼻猫吗?我最喜欢吃了。”
孙山: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