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门但问无妨。”浮笙道。
“浮笙，你可知，当初拜师大典上，我为何最后会收淮惜为徒？”莫子牙开口道。
浮笙怔了下。
当初玄仙宗拜师大典，最开始莫子牙要收她为徒，当时的她还一心想着走剧情，不想夺了晏苏的名额，所以婉拒了莫子牙的收徒之意，结果没成想晏苏也婉拒了莫子牙的收徒，最后收了蓝淮惜。
她还记得，当时蓝淮惜尚未能修炼，在拜师的一百位弟子当中也只排名倒数，莫子牙收她为徒的时候，只把场上众人震惊得半死，浮笙当时甚至觉得蓝淮惜是有系统。
不过这个想法后来当然否决了，浮笙以为，莫子牙收蓝淮惜为徒，就如他当初收徒时所说，是因为蓝淮惜以凡人之躯登上四千阶，心性坚韧才收的。
但现在听莫子牙这意思，似乎另有隐情。
“弟子不知。”浮笙回道。
莫子牙神色从容平缓：“当初收徒时，我看到蓝淮惜的眼中，浮现出黑金之色。”
浮笙愕然：“黑金之色？”
“对。”莫子牙点头，“当初拜师大典上，我看出，蓝淮惜是仙魔体。”
浮笙瞳眸不由睁大，下意识看向一旁的谢问。
就见谢问神色淡淡，似乎早有所知般，一点也不惊讶。
“掌门……居然一早就知道了？”浮笙转回头看向莫子牙，表情惊愕。
她不知是该震惊莫子牙竟然那么早就知道蓝淮惜是仙魔体的事，还是震惊他知道了以后，竟然如此泰然。
看着浮笙的反应，莫子牙道：“看来，你也知道淮惜是仙魔体的事。”
浮笙稍稍平复心情，如实道：“对……但弟子知道的时间，晚于掌门。”
她还以为蓝淮惜仙魔体的事，只有她和晏苏以及蓝淮玉清楚，没想到莫子牙竟然才是最先发现的。
“不过蓝淮惜虽然是仙魔体，也能够使用魔气，但那些事情，确实是重溟所为，魔主附身到蓝淮惜身上这一点，弟子确信无疑。”浮笙说道。
她担心莫子牙是怀疑当初神墓地底以及后来神域的事，都是蓝淮惜所做，怕以为她传出去的话是在给蓝淮惜开脱，不由立即解释。
“我知道。”莫子牙嗓音温和，“我知道现在魔主附身到了她的身上，我和你说这些，不是怀疑你包庇她，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那掌门和我说这些是……？”浮笙迟疑道。
“浮笙，我如果猜的没错，你应当也是仙魔体吧？”莫子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