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还有渣渣和它背后的各种产品保驾护航。
安抚了两句,苏棠摆摆手,“去吧,该干嘛干嘛,都这么盯着我,我反而紧张。”
生孩子又不是什么好看的!
阵痛阶段还好,待会儿要生的时候,那造型,苏棠打了个激灵。
越发坚定要将不相干的人都赶出去。
只留下孩子亲爹卫冕,至于音栩……
苏棠止住不去想,反拉住卫冕的手,“这是我第一次双子宫孕育不同兽形的孩子,其中有胎生有蛋生,预感告诉我生产的过程可能没那么简单,但卫冕,理智的说,生孩子这事,你无论如何着急都帮不上忙。所以,在进入产程之前,答应我一件事好吗?”
卫冕眼中氤氲的水汽,随着苏棠的这番话更加多了。
他把脸别到了一边,过了会儿,才转过头,微笑着,温柔点头,“好,不管你让我做什么,我都一定答应。”
苏棠撇了撇嘴,“别哭啊,哭什么,弄得我们好像要永别了似的。”
“胡说!”卫冕叱道,捏着苏棠的手也加重了力道。
他早就了解过了,雌性生产的危险性,不亚于他上战场。
真正冲锋陷阵的人不怕,煎熬的反而是等待的家人。
好比他现在。
忐忑、紧张、混乱、不安以及期待、喜悦,夹杂在一起,分外难言。
“说吧,什么事。”控制好情绪,卫冕不再多想,省得他的情绪反倒影响苏棠了。
“一会儿不要只顾着你的孩子,音栩的蛋,也帮着照看一下。”
在蓝星的时候,一直很好奇鸡生蛋到底疼不疼。
现在轮到自己生蛋了,有种荒诞又无奈的感觉。
“好,这一胎三个孩子,我都一视同仁。”卫冕许诺。
谁知道音栩是否还能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