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137台丰田织布机,是33年的老型号了吧?
还有这45台约翰纺纱机,怕是连一战前的技术都不如。
林老板,您刚来南洋,可能不太了解咱们这边的工业标准。
咱们南洋现在引进的,都是白鹰最新型的电力驱动织布机。
咱们南洋,现在鼓励的是电力化,连新建的发电站都是十万千瓦级别的。
您这些设备……
说句不好听的,拉到咱们南洋的炼钢厂当废铁回炉,我都嫌它出钢率太低。”
林继业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急切地辩解道:
“陈处长。
机器是旧了点,但保养得极好啊。
而且,我手底下这二百多号工人,那都是在纱锭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师傅!
只要给块地,接上动力,马上就能出布。
现在南洋人口越来越多,总不能全靠进口洋布吧?
您行行好,给条活路……”
“林老板,这不是活路不活路的问题,这是产业规划的问题。”陈处长摇了摇头,准备端茶送客,“我们南洋不收这样落后产能。您还是去别的地界看看吧。”
林继业如遭雷击,双腿一软,跌坐在沙发上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南洋不要他们,他们这二百多号人,难道要在异国他乡要饭吗?
就在林继业万念俱灰的时候,接待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