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为首的一名大将,壮着胆子说道:“陛下,还需我们汇报什么吗?”
“对了对了!”
角落里的一人猛拍脑门:“陈三石,那个陈三石的卷宗末将带回来了,险些忘记,罪该万死,请陛下恕罪!”
一名女官走来,把卷宗拿走,然后又送到幔帐之后。
“哗啦——”
静谧的大殿内,响起纸张轻轻翻动的声音,清晰无比。
羊脂玉般的柔荑顶端,是腥红如血的蔻丹,熠熠金辉的龙袍宽袖和泛黄的纸页交叠在一起,良久之后,它们的主人才发出一声冰凉中透着威压的冷笑:
“一个山野猎户,倒是捡了天大的便宜。”
……
潼南府。
“殿下!”
“胜了!”
“胜了啊!”
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院子里,跪倒在围炉煮茶的老者身前。
“三州已经!”
“全部光复!”
“……”
“三千,破十万。”
黑衣僧人倒抽一口冷气:“阿弥陀佛,即便是兵家之祖,也无此耀眼的记录啊!更不要说,当时的虎牢关,只有两名玄象,其中邓丰,还是庆国的降将,在这种情况下,本来只是让他去坚守,结果……大破南徐,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。”
“是啊。”
太子爷说道:“将来我大盛有此良将,即便有众多外敌,又有何惧哉?”
“对了殿下,此次战事陈三石所用的战术固然高明,但其中也还是有些古怪的。”
黑衣僧人顿了下,“据说,银松崖一战,有天降滚雷,虎牢外三千破十万的那天,也起了一场诡异的弥天大雾,还有房青云的笛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