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没霍去病那么生气,心中只是惊讶,“反贼”是如何在重重密布的皇宫内,做到这一步的?
“大舅?”
“嗯?”卫青叹口气,“无非是为了个利字。”
卫青从政在熙朝,年纪长了霍去病一轮,是时中央和诸侯,各方势力逐鹿,刘彻比刘据的处境要更不堪,卫青眼见着、耳听着、身经着、都是这些烂事,故没什么起伏,
霍去病:“利之前,还有个忠字,有了利就什么都不管了?与唯利是图的商贾有何异。”
卫青张了张嘴,正想着说不说,
刘据淡淡道,
“表兄,我们都是亲人,血浓于水,打断骨头连着筋呢,有句话说得好,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这话用在这不合适,但大致也是这意思,亲疏有别,能明白他们是如何想的。”
霍去病低头,“是,据哥儿。”
“自然,明白是一回事,找出他们就是另一回事了…多事之秋啊。”
说着,刘据忽然想到什么,
“母后呢?”
卫青一时忘了此事,愣在那,要知道卫子夫把熊儿当成宝贝疙瘩,比自己的命看得都要重,生出这么大的事,她不该没动静,
现在都还没来…
霍去病害怕道:“不会是去那了吧…”
话音刚落,
宫外传来一阵吵闹声,声音大到在宫内也听得清楚,
“不行,李校尉说谁也不许进!”
“你认不得朕是谁?!”
“认得,太上皇。”
“呵呵,那你认不认得她是谁?”
“认得,太后娘娘。”
“都认得还不我们进!你在这学周亚夫呢?”
“……”
刘彻气急,
“让开!”
“陛下,要不您就杀了我吧!我断不敢抗命!如此为难,不如一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