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窖外,张胜一把甩开卫律的手,
怒道,
“你凭什么拦我?!”
卫律踢翻羊粪桶,溅了张胜一身,
眼中杀气四射,
“你再敢来为难他,我一定会杀了你!
你别忘了,你能留条狗命活着,不是你多像一条狗,皆因为你是苏武的副将。”
张胜被卫律凶狠的表情吓住,卫律冷哼一声,转身便走,
“你与我有何区别?!”
张胜羞怒的声音在卫律身后响起,
“你也是降将,你也劝过苏武投降,你与我有什么区别?!”
“我知道你是如何想的!我们他娘的都降了!凭什么他那么清高?!他非是不投降!
想着苏武还不投降,老子他娘的饭也吃不下,酒也喝不下,胡人娘们也玩不动!
我就要他投降!
要不我心里就不得安生!”
卫律站住,又抬脚离开,
张胜更气,朝卫律背影吐口浓痰,
“呸!真他娘的假!”
“大王,羊粪还泼吗?”
身边胡人看向张胜问道,张胜兴致全无,只觉得无比烦躁,
怒喝道,
“改天再来!”
........
浚稽山
韩延年看着李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