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？”
刘彻起了爱才之心，在有意培养霍光。
霍光望向桌案，
几个茶盏，都只有个水底，茶壶放在正中间，如众星拱月。
思索片刻，
“陛下，此便是世卿世禄。”
世卿世禄制，乃是周时用人制度，
父死子继，世世代代，都已经不能称之为选官制度了，因为根本就没选。
所以，刘彻只倒了个水底，因为在西周时，官职就只被那几家握着，
霍光将身前的茶盏拿起，又把茶水倒回了茶壶，
刘彻眼中闪过赞赏之色，
将所有茶盏的水，都倒回茶壶后，
霍光又开口，
“陛下，只有这么多。”
茶盏是地方，茶壶是中央，刘彻以茶喻事。
刘彻再提起茶壶，为每个茶盏倒水，
相比方才，茶水的水位线，均是到了中间。
霍光开口，
“陛下，微臣觉得，这与方才没什么差别。”
刘彻深深看了霍光一眼，
意味深长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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