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一点，他们很清楚。
这次的聚集商议，完全是赌上了一切，这可是真正的与宋青书作对，双方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。
宋青书以道门的身份对佛门发难。
而佛门。
为了往后的生存，不得不进行反抗。
所以！
他们没有说话。
他们也没有退路，只能做出拼死一搏。
他们各自散去了。
为了寻找一切对抗宋青书的力量。
来也匆匆！
去也匆匆。
商议了很久，最终达成了一个结果，那就是对抗！
天！
渐渐亮了！
一处山丘！
师妃暄瞧着初晨的阳光，面色无喜无悲，仿佛一尊雕像。
忽然！
了空出现在了师妃暄的身后，深深看了师妃暄一眼：“他们都退去了，对于他们的话，你不要放在心上，大家的心都乱了！”
“不！”
师妃暄回过神来，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他们说的，并非没有道理，毕竟这不是先例了，比如之前的碧秀心，再比如当下的师父，或许……”
她心绪很乱。
她想了很多。
这时才隐隐醒悟过来，难怪慈航静斋多为女子，而且每一个都出类拔萃，尤其是女子的姿色，更是千挑万选。
原来都为了这个！
以身饲魔啊！
之前的碧秀心，为了度化石之轩。
而现在的斋主梵清蕙，虽然依旧是慈航静斋斋主，可所谓的知己太多了，比如道门第一人宁道奇。
如今！
师妃暄下山，经历了这么多，如果难免走上这条路，她已经有了明悟。
师妃暄顿了顿，接着缓缓开口：“我会亲自找宋青书谈一谈，如果他答应了这件事，那牺牲我一个人，兵不血刃的解决这件事，岂不是很好？”
了空叹息：“还没有到那一步！”
师妃暄：“对付宋青书的事情，就交给大师了，而我打算去见见师父，希望师父能够理解我的做法！”
了空：“……”
这一次，了空没有说话，而是静静看着师妃暄。
他虽然是一代高僧。
可是！
连净念禅宗都丢了，如此狼狈的逃窜，还没有一点办法，心中早已乱了，不但多年修的闭口禅被破，连自身的无念禅功都有退步的痕迹！
如果能够对抗宋青书，拿回一切，这当然是一件好事。
但他也清楚需要多大的代价。
或许！
不但拿不回来，这些人都将死在宋青书手上。
如果真如师妃暄所言，能够没有牺牲，还能拿回一切，一点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，在了空心中，似乎认同了以身饲魔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