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莹莹对夏冰的关注，让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。
不过。
当我说完之后，谢莹莹倒是没有继续追问夏冰的事情，只是话锋一转，为难道：“赵先生，你现在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？”
“水晶宫夜总会已经开始试营业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我对水晶宫投入了很多的心血。”
“少一个保安队长，影响很大。”
得了吧。
那么大个夜总会，还差夏冰一个？
谢莹莹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很正经，说道：“赵先生，实不相瞒，我现在确实差一个林冰冰。”
我随口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谢莹莹说道：“一言难尽。”
“要不，我们见面谈？”
我现在要守着阿仁，当然不能去和她见面。
谢莹莹也没有强求，说道：“那我简单说一下好了。”
谢莹莹和我解释了一下。
海城的夜总会，几乎都是靠“北姑”做生意。
这一点，并不算什么问题。
但是，水晶宫夜总会和其他的夜总会有一个非常大的区别。
水晶宫夜总会，卖艺不卖身。
这一点，是谢莹莹决定的。
她并不是认为“卖身”有什么问题。
只是她经过调查，发现“卖身”的“北姑”，价格很低，夜总会的档次也上不去。
可是，如果只“卖艺不卖身”，只要把握好尺度，客人们就会趋之若鹜，源源不断地上门。
关键的问题，就是一个尺度。
怎么样让客人们觉得有便宜占，不会觉得吃亏，同时又觉得夜总会里的姑娘值得他们花钱。
说得更直白一点，就是把夜总会的“北姑”包装得不像北姑，给客人们一种在找“女朋友”的感觉。
实话实说。
谢莹莹的解释，令我很惊讶。
我必须承认，她做生意比我厉害。
但是，她这样做生意，同样有一个问题。
很多客人到夜总会玩儿，都是为了“北姑”，“卖艺不卖身”现在很容易引起一些人的反感。
难免有些冲突。
之前，夏冰在夜总会的时候，凭着她的身手，能解决很多问题。
现在夏冰没在，就是大飞他们那几个货色。
一般的小混混，他们还能压得住。
稍微厉害一点的人物，大飞就压不住了。
最关键的是，这两天很多和生堂的古惑仔在水晶宫附近出没。
谢莹莹的语气凝重，缓缓说道：“如果是其他的生意，和生堂敢来捣乱，我直接打电话把条子找过来就得了。”
“但夜总会的生意不同。”
“条子经常过来，店里的‘北姑’做得担惊受怕，客人也不会愿意来。”
“我这么说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了吧？”
谢莹莹的话，确实有一些道理。
我想了想，问道：“你和黎街的关系不是很好？”
“这时候不找他们帮忙？”
谢莹莹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我不瞒你。”
“以前，我和黎街的关系确实很不错。”
“但是自从‘大头成’的事情之后，我和黎街的关系就变得很紧张。”
“这个时候，他们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出面帮我。”
“换句话说，他们不找我的麻烦，就算是好事了。”
谢莹莹的这番话，滴水不漏。
我也说不准她说的是真的，还是假的。
不过，不管她怎么说，我都不可能让夏冰现在去冒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