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，我直入主题，说道：“我和邓卫先第一次接触，是在码头工罢工的时候。”
听到我的话，陈糖水微微一怔，说道：“那你比我早得多。”
我问道：“你是什么时候？”
陈糖水随口说道：“就像我之前说的，就是西区警署那一次的事情。”
这么看，陈糖水确实比我晚得多。
事情既然到了这一步，我也不再藏着掖着，和陈糖水开诚布公，仔细聊了聊邓卫先的事情。
我们俩的情况一样，都是和邓卫先有利益交换。
当然。
按照陈糖水的说法，我和邓卫先的关系要更好一些。
陈糖水都是被邓卫先威胁，要去做一些事情。
总的来说，倒是没什么问题。
只是在最后，陈糖水一脸凝重地望着我，说道：“不要小瞧邓卫先，他不是一个省油的灯。”
“他在警署那么多年，还能走到那么高的位置，他的手怎么都不可能是干净的。”
“但是，他的手是脏的，还能从警局跳到反贪公署，这就更厉害了。”
这一点，我很清楚。
我对邓卫先，一直都有些戒备。
陈糖水，也是一样。
说通了这件事情，天色渐晚，一下午都快要过去。
我没有和陈糖水再废话，告辞离开。
……
傍晚。
我带着晚餐，到医院探望周来娣、周晓燕、小龙他们几个。
病房里，有些欢声笑语。
他们的气氛很融洽。
这让我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我们吃了饭，又聊了一会儿，还不到七点的时候，周晓燕就催促我回去。
至于小龙，还是要留在医院。
反正病房里足够大，他愿意留在医院，我也没有必要强求。
而且，晚上我不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去做。
把他带回家，我也不好照顾。
我和他们道别，返回住处。
路上。
我想了想，反正也没有什么事，索性就给周静打了一通电话，去了她的住处做客。
当然。
我也不是空手去的。
见面之后，我们闲聊了几句，我就把蒋楚楚和电视台高层领导的秘密告诉了周静。
包括，那些热辣的照片。
周静看着照片，秀眉紧蹙。
见状，我忍不住问了一句：“怎么了？”
周静的眉头皱得更紧。
她盯着照片，口中喃喃自语：“我总觉得，这些照片有些眼熟。”
眼熟？
什么意思？
难不成，她在其他的地方看到过？
我又问了一下。
周静摇了摇头，解释道：“这些照片，我是第一次看。”
“要不是你提醒我，我都不知道蒋楚楚和电视台的高层领导有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。”
顿了一下，她继续说道：“我说眼熟，是说这些照片的构图很眼熟。”
“就是说，这些照片选择的角度，人物在照片中的位置。”
“这种样式的照片，很眼熟。”
“我应该看到过。”
“可是，我一下子还想不起来。”
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呗。
在我看来，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听到我的话，周静马上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在海城，能够拍摄这种照片的狗仔屈指可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