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回那个酒楼吃饭吗?”
三人站在酒楼门口,站着里面人挤人,小二高兴大呼:“几位仙长坐过的板凳,用过的碗筷……”
三人站在门外:“……”
果断掉头。
“掌柜的人才啊!”她服了,岑见月带着两人重新找个客栈住下。
三人,一人一间。
姜时还没坐热板凳,窗外就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“有事?”
重晏坐在窗台上,静静地打量着她。
她身上总有种自己看不透的气势,他很好奇。
姜时闭眼叹气,“有什么想说的吗?如果没有的话,现在很晚了,你该回去睡觉了,而不是扒别人的窗子。”
重晏看了她一会儿,开始拿起他那该死的笛子吹起来了。
显着你多才多艺了?
姜时愣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,下意识地,在房间布下了一个隔音阵,脸上有点莫名的臊得慌。
虽然不是她自己,但是在她房间的窗户上,连带着自己都有点慌乱。
“那个,有什么事儿,好商量。”姜时僵硬地挤出这句话,人已经满头的汗了。
重晏放下笛子,“你难道更喜欢我吹箫吗?”修长的手指点在下巴上,下一秒拿出了他那把玉箫。
姜时连忙打断他,“不,我喜欢安静。”最好是现在能悄悄离开。
“哦,是吗,我还以为你喜欢呢,那夜还特意来看我吹箫。”他语气遗憾,抬头,对月自怜。
姜时:“……“
“进来坐吧!”那双大长腿蜷在客栈的窗户上,怪可怜的。
下一秒,姜时觉得自己好心好得有点多余了。
姜时起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将他按在床上,“这样的话,下次再说,我杀了你,记住了吗?”
重晏任她掐着,伸手抱住她的手,帮助她使劲儿,”你应该说,下次再大放厥词,就敲碎我的脑袋,拔了我的舌头,将我的神魂抽出来,放在熔炉里一遍一遍地淬炼成魂蛊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