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自己要做什么,长公主不再沉湎情绪,起身打道回府。
刚回到府中,下人就来回禀,说是暗室里的庄思思撑过来了,但大夫说身体极弱,不喝汤药怕是撑不过几日了,询问是否要给她开药。
永宁公主想了想,允了。
“开吧,命吊着就行。”
伤害过她儿子的人,她不会让他们死得这么干脆,得好好折磨一番才行。
一碗汤药灌下去,庄思思睁悠悠转醒,看到面前场景时,她睁大了双眼。
这是哪?
她不是死了吗?
她还记得死前,她那木讷的二伯突然发疯,举着剑朝她刺来,她慌忙想躲。
没想到苍天站在她这边,那剑怎么也刺不下来,可她还没来得及欣喜,就听庄承喊了句苍天不公,一阵剧痛和酥麻就传遍了她全身。
是了,她想起来了!
她是被雷劈死的!
那雷是庄承喊了之后才落下的!
想到这些,她目眦欲裂,都怪庄承,是他毁了他们一家子。
不过是为了女人和孩子罢了,都身居高位了,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
想到那个女人,她脑中又是一阵剧痛,突然间,脑海里涌入了许多画面。
片刻后,庄思思才恍恍惚惚回过神,看着昏暗的密室发出满是痛苦的低吼。
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让我在如此境地才想起来?”
若是她能早一步觉醒记忆,哪怕是在庄承回京之前呢?她都有法子改变结局。
但现在,永宁公主恨他们骗了她,为此把他们关在暗室日夜折磨,她又该如何破局?
对面,被折磨得精神恍惚的庄宁夫妇也醒了,程氏看着女儿的方向担忧不已。
“思思,你怎么样?好点了没?”
几天前,思思就生病了,那些把了脉一直不给医治疗,今天看女儿实在不行了才给了一碗药。
她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了,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女儿了。
半年前,她儿子就在这间暗室里,死于夜半惊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