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醒了?”
肖芙娘轻笑:“再不醒有人就要哭成小花猫了。”
月见有点不好意思,“娘,我就是太担心你了。”
娘突然就昏迷了,怎么也查不出症状。
安大夫说,她爹也有过莫名昏迷好多天的情况,她吓坏了。
“好孩子。”
肖芙娘伸手摸摸她的头:“娘没事,可能是前些天太累了,现在已经好了。”
站在边上的安大夫已经急不可耐地过来摸上了她的脉,“嘿,我倒要看看你们夫妻俩怎么个事。”
肖芙娘心知自己昏迷这一举动,会让安大夫联想到当时庄承的症状,故而没说什么。
眸光流转间,却察觉到有一道炙热的视线落到她身上。
她心尖微动,抬眸与之对视,落入一双幽深黑眸里。
心里忽地一酸,眼里控制不住蓄起泪意。
那是她的人生啊!
她又怎么会毫无芥蒂?
“芙娘,怎么了?”
男人关切上前想要摸摸她的头,伸出的手却有些颤抖。
“安老,快看看是什么情况。”
安大夫还没回话呢,就见面前的女子冲他浅笑,“我没事的。”
她的嘴角在笑,眼睛却在流泪,眸子里悲伤和心疼的情绪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看着这一幕,庄承心里忽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下一刻,一只白皙的手握住了他的手,在他手掌上调皮的画着圈,一如当年。
那是他们夫妻间习惯用的小动作。
“芙娘,芙娘,你想起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