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庄承的瞬间,她眼睛一亮:“你醒了?”
目光清亮,带着些许惊喜,但并不含一丝个人感情。
庄承轻轻颔首,“醒了,多谢你。”
如果是她,不会和他如此客气,只会担忧。
但显然,他失望了。
“帮你也是帮我自己,既然你醒了,那我也打算回安州府了。”
已经在北疆滞留太久了,她该回去了。
“要回去了吗?”
明明是平缓的语气,肖芙娘却听出了其中的失落。
“是,年不是已经过了吗?你知道的,前线太乱,孩子们也太小了。”
她定定看着他,眼里是冷静和理智。
这一次,要不是他说要接孩子们过来过年,要不是孩子们想,要不是有功德值,她才不会来。
北疆还是太乱了,这种危险的地方哪怕是孩子们想,下次她也不答应。
“好,我来安排。”
肖芙娘起身:“完全恢复了吗?我给你看看。”
确认他的身体没问题后,肖芙娘有些惊异,转头和安大夫道:“安老,您看过他的脉象吗?真是奇怪的病症。”
安大夫干巴巴道:“看,看过了。”
“是吧,症状太奇怪了,不属于我所知道的任何一种病症。”
肖芙娘的视线落到了无觉大师身上:“大师可以解惑吗?”
她和安大夫都是在医术这块有很高造诣的人,却治不好庄承的病症,这本身就很不合理。
更不合理的是,无觉大师治好了。
无觉大师只念了一声佛号:“施主,这是佛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