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阻拦公事,是不让你们滥杀无辜!”
林怡琬寸步不让,脊背挺得笔直,素衣在寒风中微微颤动,却有一股宁死不退的刚烈。
“我女儿虽然染了疫症,但是她已经在康复,你们不去救助弱者,仅凭一句空言,就要闯门夺人,置侯府嫡女于死地,今日,有我在,你们休想动我女儿一根头发!”
“挡路者,死!”旁边一名黑衣人厉声喝斥。
“那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!”林怡琬眼都不眨,将身子死死贴在门板上。
“这扇门,我不会让。你们要闯,便先杀了我。战义侯府定会追查到底,将你们背后之人,连根拔起,挫骨扬灰!”
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。
刀锋冷意扑面而来,十数名黑衣人齐齐上前一步,杀气弥漫,院落里的空气仿佛都被冻住。
林怡琬手心早已被冷汗浸透,心脏狂跳不止,双腿微微发颤,却半步不退。
她一退,屋内的淼儿就完了。
她是母亲,是侯夫人,今日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护女儿周全。
为首之人脸色阴晴不定,死死盯着她。
杀了侯夫人?
那便是不死不休的死仇。战阎一旦归来,必定倾尽全力报复,他们背后之人未必护得住。
硬闯?
这女子以命相搏,姿态决绝,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悄无声息得手。一旦拖延时间过长,战阎带着侍卫折返,他们所有人都将被围杀在此,一个也别想活。
进,是死路。
退,无法交代。
黑衣人一时僵在原地,与林怡琬遥遥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