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正是仕途最重要的阶段,在这个时候停滞不前,那以后想升的更高,可就很难了。
俗话说,落后一步,可就步步落后。
但话又说回来,秦牧耗不起,扶贫办就一定耗的起了吗?
“庄书记,秦牧姑且不谈,那扶贫办怎么办?秦牧真的一直不回来,那扶贫办可就更难处理的好了。”
薛超认真的提醒道:“目前潥阳和吉山的几个项目,都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,再这么拖下去,伤害到的,是我们省委省政府的威信问题。”
“这个问题……我会和樊阳同志谈的。”
庄遥想了想,摆摆手,道:“秦牧的这个态度,我是坚决不同意的!”
得……
今天又白说!
薛超知道,庄遥是一点头都不想低,面对秦牧,他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劳烦庄书记您跟樊阳同志多谈谈话了。”
薛超丢下一句话,也没再多说。
人教人,教不会。
事教人,一教就会!
有些事情,他说的再多,也没什么意义,只有现实出了问题,庄书记,自然会着急的。
半个小时之后,樊阳就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。
“庄书记,您找我。”
樊阳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“很热吗?”
庄遥瞥了一眼樊阳,反问了一句。
“还……还好!”
樊阳尴尬一笑,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