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不是异能者，现在估计早就感染丧尸病毒，跟着她一起尸变。
姜月下手是半点不知道克制，被她抓的，陆以泽这么能忍的人都闭着眼倒吸了一口气。
像是察觉到身边有人，姜月睁开眼眼神忌惮戒备，透露着死气沉沉的杀意，嘴里的獠牙还未收起，但已经被熟悉的气味包裹。
在意识到是陆以泽的那一刻，姜月偷偷收回自己的牙齿。
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无害，眼神也瞬间带上令人心神荡漾的光彩。
哪怕昨天被欺负成那样，但姜月依旧不知避讳地挪动脑袋，脑袋躺在陆以泽腿上，伸手将他的腰身抱住，摇着脑袋冲他撒娇。
“醒了？”
陆以泽伸手摸着她的头发，从指尖处感受姜月零星的温度，属于丧尸的温度。
姜月感觉自己的耳后像是被指尖轻轻扫过，有些痒痒的，从耳后，到脖颈，到脊椎……一路下滑。
“起来，给你上点药。”
被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，姜月才逐渐感觉到了疼痛，松开把玩陆以泽衣角的手。
“躺好。”
陆以泽的话没有什么效用，眼前已经到叛逆期的丧尸不仅不照做，还起身在陆以泽身上不停地嗅。
整只尸恨不能挂在陆以泽身上，最后伸手想要撕坏他的衣服，陆以泽圈住她的爪子，“怎么，还想撕坏我一件衣服？”
理亏有一点心虚的姜月眼睛盯着地上来回看，但变聪明的姜月不是那么好忽悠，“你也撕我的。”
陆以泽闻言眼里划过一丝笑意，屈膝，抓着她的脚踝，脚踝处还有昨天绳子和铃铛磨出的痕迹没有消退。
慢条斯理地触碰，勾勒裙摆。
姜月半点不矫情，没有羞赧，没有后退，反倒是痴迷地看着陆以泽，大有任他为所欲为的架势。
陆以泽的指尖触碰她被磨破的大腿，眼神却透露着危险，盯着不知道是猎物还是猎人的姜月，轻拍她晃动不安分的腿。
“安分点，给你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