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尘莫及。
……
回到出租房，萧妄走进卧室，看到床上的小姑娘还睡得死沉死沉的，睡觉姿势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证明她中间没醒来过，完全没发现他离开过。
他在不在都不影响她睡觉。
萧妄冷笑一声，扯着她的脸晃了晃，“没良心的白眼兔。”
扯了一下他就松了手，掀开被子躺了上去。
把她扯过来，抓起她软软的手臂搭到自己的腰上，让她的脑袋枕到自己肩上，脸贴着他的胸口，还原了他离开前的姿势。
只是刚抱上没一会儿，她突然动了一下。
之后开始蠕动着往后退，试图退出他的怀抱。
灯已经关上，萧妄看不清她的表情，只能收紧手臂，沉声警告她：“兔小白，安分一点。”
施颜继续蠕动，两只小手抵着他的胸膛，试图把他推开。
嘴里哼哼唧唧的，好一会儿才含糊不清地嘀咕着什么。
萧妄仔细听了一会儿，勉强能听清她说什么。
“香……太香了……”
香？
估计是那些女人身上喷了太多香水，沾染上了。
但没有肢体接触过，香味很淡，她居然也能闻得到。
萧妄失笑地捏了捏她的鼻子，“你属狗的吗？这都闻到？”
施颜难受地晃了晃脑袋，甩开他的手。
她没有完全清醒，迷迷糊糊的，听不见他说什么，只是本能地排斥他身上的气味，味道太杂了，呛鼻。
萧妄握住她乱推的手，“不喜欢我身上有其他女人的气味？”
施颜哼哼唧唧的，没回答，只是身体一直抗拒靠近他，脑袋一直往后仰，想要呼吸新鲜空气。
萧妄手上一用力，把她搂紧了些，“兔小白，回答我。”
“不喜欢……你离我远一点……”
她的声音软绵无力，鼻子被呛得有点堵塞，听着有几分委屈。
她不喜欢这个气味，不好闻。
像温妮姐身上的香水味就很好闻，不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