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他妈是什么阴间操作？！
吴擎天快疯了。
右手上粘着的那把枪，怎么甩都甩不掉。他用残存的右手臂在地上蹭，用断掉的左胳膊去抠，甚至用嘴去咬枪管，可那枪就跟长在了他身上一样，纹丝不动。
“我投降！我真的投降！！你们把它弄掉！！求求你们了！”
他趴在地上，像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蛇，扭动、挣扎、哀嚎，却无济于事。
顾临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；
“你说投降就投降？刚才你朝我开枪的时候，想过投降吗？”
“我…我那是..”
“是什么？是一时冲动？是被逼无奈？”
顾临风蹲下身，与吴擎天平视，声音放得很轻，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。
“可你现在跪着。”顾临风指了指吴擎天的姿势；“跪得好像一条狗。”
吴擎天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他这辈子，在吴家跪了几十年。
他以为自己是吴家大少爷，高人一等，可在亲爹眼里，他就是一条可以随时舍弃的狗。
一条需要的时候放出去咬人、不需要的时候关进笼子里的狗。
现在他连狗都不如了。
狗至少还能扔掉嘴里的骨头。
他连手里的枪都扔不掉。
眼见对方的情绪崩溃，顾临风起身大声道；
“我现在问你..你叫什么？”
“我叫吴擎天！！”
“那刚才那个植物人是谁？”
吴擎天狠狠的看了一眼吴老，咬牙道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