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廷昌倒是有办法,可他是堂堂九境,寻常人遇上了就只有等死的份。
庙祝让壮汉们把人抬到偏殿。
盛廷昌的神识暗中跟了过去。
那庙祝朝神像上了一炷香,言明情况,几个壮汉也在下面不停哀求。
很快,那年轻人便痛苦地哀嚎起来。
若不是有隔音法界,前殿都能听得见他那杀猪般的惨叫。
不知情的怕是都要以为人不行了,盛廷昌却分明看见,年轻人体内的邪祟浊气正在消退。
不到半柱香,哀嚎渐弱,那人脑袋一歪昏了过去。
体内的邪祟之气却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
从始至终,偏殿里只有几个修为不过三四境的庙祝,盛廷昌的神识没有发现任何高阶修士出手的痕迹。
灵验。
这是盛廷昌观察几日后得出的第一个结论。
玄清公的灵验并非百姓以讹传讹,那些蜂拥而来的香客,香案上层层叠叠的还愿牌,老百姓口中千恩万谢的神迹,是有真实根基的。
盛廷昌心里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,只是刻在骨子里的多疑让他仍无法全然信服。
他还是没走,跟赖在玄清宫了一般,仿佛见不到玄清公便不罢休。
这日刚过午时,盛廷昌正在偏殿廊下打坐。
几个穿古神会服饰的武师从后门进来,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汉子,五境修为,身后跟着七八个四境武师,每人手中各捧一只玉匣,匣身刻满封印秘文。
隔着玉匣,盛廷昌都能感觉到那股污浊之气。
他皱了皱眉,又是邪祟。
古神会的武师一下子拿七八个镇封的邪祟来做什么?
盛廷昌起身,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