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在干什么?
“商贾论”的难题还没解决呢,这就马上又抛出来一个“税收论”的大难题?
杨少峰放下茶盏,笑道:“殿下不妨再换一个角度去想一想。”
“商贾也好,乡绅也罢,他们之所以想要疯狂地攫取利润和权力,一部分原因固然是因为人性本贪,可是另外一部分原因,也未尝不是因为“破家的知县,灭门的府尹”这句老话。”
“在商贾和乡绅老爷们还没有犯错之前,又该如何保证他们的权益不受官老爷们的侵犯?”
朱标整个人都麻了。
直到过了好一会儿,朱标才长叹一声道:“小弟只是太子,想不通如此复杂的问题。”
杨少峰再次笑了笑,说道:“那殿下就慢慢想,反正再过段时间就该回京述职,到时候不妨把这些问题都抛出来,让韩国公和诚意侯他们也跟着头疼头疼。”
随着杨少峰的话音落下,黑芝麻汤圆整个人都陷入了凌乱当中,朱老二和朱老三、朱老四更是齐刷刷向后退了一步。
“还是老五聪明。”
朱老二低声对朱老三说道:“大哥这个朝堂太子爷被折磨成这样儿,咱们这藩王也不见得就好当。”
朱老三嘴唇微动,低声说道:“不是不见得就好当,而是肯定不好当——你可别忘了,大哥可是早就跟姐夫说好了,等咱们就藩的时候,会从宁阳县给咱们弄王府的长史。”
“你想想那个陈墨,还有那个周敬心。”
“宁阳县里哪儿有好人啊。”
朱老二和朱老三低声吐槽,朱老四却拽了拽朱老三的袖子,眼睛紧盯着杨少峰和朱标,又压低了声音,说道:“你俩小点儿声,别被姐夫听到。”
朱标没去管那三个小声????的蠢弟弟,只是满脸愁苦地说道:“姐夫让小弟怎么想?”
“其他的问题都还好说一些,可是这个怎么保证商贾和士绅权益的事儿牵扯到谁进谁退的问题。”
“朝廷进,则商贾和士绅退,他们的权益无法保证。”
“朝廷退,则商贾和士绅进,他们只会越来越疯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