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的人都死在了外面的院子里。
横七八竖的尸体,整个院子里仿佛血流成河。
直到天亮,这场厮杀才结束。
哐当!
窦言玉和谢玉珩这才急匆匆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,迅速来到王家。
外面一切正常,国公府都被军队死死围住。
里面不知道死了多少人。
傅九也是筋疲力尽,赶来回屋里看妻女。
“爹!”傅星白吓坏了,扑倒父亲怀里忍不住哭。
傅九搂住大女儿,“别怕,没事了。”
然后上前,想抱抱被吓坏的妻女,看到满身是血又没敢碰她们。
“小唯,没事了。不用怕,绵绵怎么样?”
窦唯抬头,双眸猩红,哭道:“绵绵很乖,一直没有哭闹,可也受惊了的,她现在睡着了,刚才没有喝奶……”
“我带你们进宫找娘娘。”傅九忙去换身衣服,然后看到窦荣音,想到了什么,“荣音,你不去王家看看吗!”
“王家怎么了?”窦荣音紧绷了一个晚上,也是很疲惫,听到这话,顿时浑身僵住,慌忙追问。
“听说你母亲出事了。”傅九眉头动了动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话落,窦荣音立刻带人去王家。
此时,窦言玉和谢玉珩才赶到王家。
谢宇已经比他们提前到,回来就立刻带王嫣然进宫去了,他们扑了个空。
王家只有虚弱的战星灿带着王书屿和平安在等消息。
安安也跟着进宫里去了。
“然然呢!”两个男人一起进来,都是浑身失血。
王家大门被猛地推开,两道人影几乎是撞进来的。
窦言玉走在前面,手里的剑还没来得及归鞘,剑身上凝着暗红的血,一滴一滴落在门槛前的青砖上。
他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袍子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,从衣襟到下摆,大片大片的血迹洇开,顺着袖口往下淌。
发丝散了几缕下来,沾着汗和血贴在额角,目光却锐利得像淬了火的刀。
谢玉珩紧随其后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