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让谢玉珩无言以对。
他知道他和星河都对不起王嫣然,所以他是没办法跟王嫣然开这个口的。
在宴会上,王嫣然的反应就足够说明一切了,她不会把药水给战星河用的。
谢玉珩没有再说什么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“多谢表哥款待。”
没有执意要治愈药水。
他起身走到两个儿子身边,“阿宇,阿宴,我有话跟你们说。”
闻言,战玄鹤和战琼徽对视了一眼,起身找了个借口离开了。
剩下王嫣然母子三个,窦言玉也没有上前,而是站在船头,不远不近地看着他们。
战琼徽兄妹跟他一起。
“窦伯伯,你说现在要怎么办?以后回到金陵城,他们会不会老死不相往来?”战玄鹤有些担心地问。
窦言玉无奈道:“不知道,伤害造成了,哪有这么容易一笑而过?”
“造成如今的局面都是战星河和珩弟一手造成的。”
谁也帮不了他。
治愈药水,他不会给战星河用。
因为这个女人根本不配!
……
“阿宴,阿宇。”
谢玉珩也不知道该作何解释,伤害已经造成,就无法逆转。
一次又一次让他们失望,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失败。
谢宇是一句话不说。
“父亲,你想说什么,我们都清楚。”谢宴看了眼母亲和弟弟,“过去的事,我们不想再提了。”
“等回到金陵城,我会带母亲和弟弟一起离开侯府。我们分府别过,互不打扰。”
谢玉珩道:“我已经跟皇上请旨了,册封你为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