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,那你呢!”欧阳浅浅看着她。
晋嬷嬷道:“老奴为公主断后。”
“不行,要走一起走。我们都出城了。”欧阳浅浅撩开马车窗帘一角,望着逐渐远去的京城城墙,心中稍定,可眉宇间的忧虑却未散去。
她知道,南凌国绝不会轻易放她走,尤其是在这风口浪尖上。
果然,马车刚驶离京城不到十里,身后便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尘土飞扬中,一道熟悉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追来。
“是王爷!”车夫惊呼一声,猛地甩动缰绳,马车速度陡然加快。
欧阳浅浅在车厢里惊出一身冷汗,透过窗帘缝隙,她清晰地看到战帝冥那张覆着寒霜的脸,男人双目如鹰隼般锐利,死死锁定着她的马车,眼神里的怒意几乎要将人灼伤。
“快!再快些!”她声音发颤,心头的惶恐如潮水般涌来。
战帝冥的声音隔着风声传来,冷冽如冰:“欧阳浅浅,给本王站住!”
马车夫拼尽全力抽打马匹,可战帝冥的坐骑乃是千里良驹,距离正飞速拉近。
“公主,来不及了!”侍卫和翻身下马,握紧腰间长刀,“您先走,属下等拼死阻拦!”
晋嬷嬷也跟着下马迎战。
“护送公主走!”拔刀间冲两个侍女说道。
话音未落,几名侍卫已拔刀迎向追来的人马,刀剑相击之声瞬间响彻旷野。
欧阳浅浅知道不能犹豫,她咬咬牙,掀开车帘,在侍女的搀扶下翻身上了一匹备用的骏马。
她虽为公主,却也习得骑术,此刻生死关头,更是爆发出惊人的潜力。
“驾!”她夹紧马腹,调转马头,朝着与马车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战帝冥眼角余光瞥见策马逃离的身影,眼中怒火更盛。
他一脚踹开身前的侍卫,勒转马头,径直追向欧阳浅浅。
两匹骏马在旷野上展开追逐,风在耳边呼啸,欧阳浅浅不敢回头,只知道拼命往前跑。
她能清晰地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马蹄声,以及战帝冥压抑着怒火的低吼。
“欧阳浅浅,你逃不掉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