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嘲讽。
“呵。”
骆子白自喉咙里发出一声冷笑。
许慕澄又关心起来:“子白哥哥,你受伤了,还是先看看手吧。”
林文柏:“慕澄姐你别担心,那也是他自己没用,呵,我看他的伤口就那么一点点,很快就好了,哪里需要那么担心。”
【这小子是真欠揍,难怪我的蔷一直想打他】
【是是是,骆子白是没用,一个桃子都削不好,但他自己又做了什么?就一张嘴在那里叭叭叭的,显着你了?】
【先别急着发声,这三个人的事先不急】
“不行的。”
节目组各种急救设备备得齐全——可能也是这两天对某些嘉宾的弱智程度深有了解。
他们在备了刀的情况下,还真备了纱布消毒术各种。
许慕澄很快问工作人员要来了创口贴。
她是不想跟骆子白炒CP了,但暂时也没想着一刀两断啊。
许慕澄握着骆子白的手,满眼怜惜地将骆子白的伤口贴上。
“我从来没有觉得子白哥哥是废物,子白哥哥都是为了我,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好了……”
骆子白亦是满脸的隐忍疼爱,声音沙哑含欲:
“慕慕,我的……女孩儿~”
唯独林文柏,被留在了后面,一脸的不愤。
【看——我就说吧,先别发言,有大侄子的前车之鉴,谁知道会不会成为这俩Play里的一环啊】
【不得不说,骆子白是真好哄,我给我家狗子狗粮少放一勺它都得跟我汪好久】
【狗:大哥,合着挨饿的不是你啊】
【狗:(狗爪扒拉拔氧气管)同意捐赠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