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弟弟担心你做衣服的时候伤到了手……”晏怀殊解释,总之他的目光看起来格外真诚,这明明就是一双含情脉脉能轻易撩动人心的桃花眼啊。
“这也是你弟弟吩咐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?”
可男人的眸子似乎是过于深邃执着,明明他跟江陵野彻彻底底是两个性格,但在某些事情上又仿佛是一样的倔强。
秦朝月大部分时间都能压制弟弟,可那小子若是牛脾气上来了……
秦朝月只能无奈地把手往前拱了拱,“没有的事,刚刚吃饭的时候没见过吗?”
“没看清,也不太敢仔细的看。”
那边晏怀殊已经把手擦拭了干净又递过来,然后那漂亮修长的指尖就抵着秦朝月这双同样顶好看的手一翻。
触感很稀奇。
——是秦朝月对男人那手的感觉。
又刚刚沐浴过冷水,显得不是那么热,而有些冰冰凉凉。
颇为……舒适,宜人。
秦朝月的手被背过来,由男人里里外外检查了个彻底。
秦朝月的手哪哪都是白的,又不是死白,而是透出点健康生机的粉。
唯独在右手的拇指和虎口部位,又在靠近中心的那侧。
长了一颗小痣。
颜色不深,也是浅浅淡淡的微褐近粉,没有明显凸起的痕迹,生在那儿就是格外得性感。
但这双手的主人喘着声,将那手覆盖在他的眼睛上,被遮住的视觉里仅留下了那颗小痣,且被浪潮席卷着。
浸晕出更深更艳的红……
——果然是她!
呵。
秦朝月便听到自男人嘴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轻笑。
有些冷,又似有些愉悦。
可她撞眼看去,晏怀殊眨眨眼,又是一副“老实巴交”的模样。
“没问题就好,这样你弟弟也能放心了。”
好歹对方连人带食材的来家里做了一顿饭,临走的时候,秦朝月左右看看,给晏怀殊塞了几个山里的野果。
那是那天山上挖药草的时候,秦朝月给江陵野丢了一个戏弄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