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哪里间接的？”
晏怀殊懒懒地一掀眼皮：“我今年24，想想你的年龄，再想想这里所有人的年龄。”
要是一个女性对许慕澄说这种话，她必是不放在心上。
但这是晏怀殊，还是她刚刚看中的猎物，许慕澄早就将对方的所有行为视作了引起自己注意的手段。
这时候忍不住去思、去想，去拆解。
然后。
脸色蓦地一白。
“晏先生，你跟秦……秦小姐过去认识吗？”
晏怀殊没说话，视线很自然的投到了秦朝月身上。
显然是将这个问题抛给了她。
“不认识。”秦朝月简单明了地回，语气淡淡。
她是真的不记得过去有见过晏怀殊这个人。
她其实也有点颜控的属性，有点肤浅，这也是她乐意尝试和江陵野处处看的原因之一。
当然不是最重要，重要还是流落在外吃苦多年的亲弟弟。
如晏怀殊这边的姝色，她若是见过、相熟，不至于是半点印象都没有留下。
顶多顶多——
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有些熟稔的相似，似到……
她仿佛曾经“玩”过一般。
晏怀殊也是收回视线，轻笑一声，声音低且徐，“秦小姐说没有便没有吧。”
【啊啊啊这话听着我怎么怨妇味那么重啊啊啊！】
秦朝月亦是目光回笼。
只是一个长得稍有几分姿色的男人罢了……好吧，可能是比寻常男的更多了几分，但又不是她亲弟。
不值得她花费心思。
沈闻屿能感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