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无端渗出点点的细汗。
少年本就白皙的脸色是愈发得苍白,“我……我这种人也可以有吗?”
在舞台上靓丽光鲜又张扬无比,却有着比任何人都更为纤细敏感的一颗心。
他渴望别人的认同,更渴望被爱。
所有关于江陵野的资料都躺在她的桌子上,手机里。
秦朝月比任何人更清楚这点,却故作不知地没戳破。
“这样……是怎样?你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物件,给你买点东西用,怎么了。”
她倒要看看谁敢说一声“不”。
江陵野垂首,碎发遮住了眸子,浅粉色的唇咬到了泛白又发红,才堪堪止住了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意。
可声音还在颤着。
“为什么……要对我那么好?”
他们明明就是无亲无故的人不是吗?
现在在所有外界人的眼里,他就是烂到骨子又臭不可闻里的那坨烂泥,偏偏她还要凑过来、要接近……
拿起水管子反复要帮他把身上的污臭冲掉……
她本来不需要做这些的!
——秦总不知少年愁!
她啪一下拍到了江陵野的背上,险些给人拍出了内伤。
也一下子把江陵野的伤春悲秋全给拍散了。
“江陵野同学。”秦朝月道,“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?”
江陵野:“。”
“我以为就你这个年纪,青春疼痛文学和非主流玉玉风这波潮流早已经刮过了才对。”
江陵野抬头斜看她,“你难道有过?”
秦朝月:“也没有。”
“那你好说我?”
“这不是担心你们娱乐是个圈吗。”
如此一打岔,江陵野先前的阴郁情绪顿时给扫了个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