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的话还有其他人和你说过?”
南次郎好奇的询问。
“不关你的事啦,叔叔,明天就是你们和美国队的比赛了,你们竟然还能如此平静的站在一起?”
龙歌插腰回绝叔叔的问话。
“比赛又不会耽搁我们的父子关系,是吧,龙雅。”
南次郎对着龙雅抛个媚眼。
龙雅神色从容,对叔叔的动作完全已经产生免疫力了。
龙雅耸耸肩。
“那是当然啦,好了,我要带妹妹先回去了,你们聊吧。”
“这就走了,不和爸爸叙叙旧嘛,我可是很久没见到你们了。”
南次郎拍拍脑袋。
“我这脑袋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痛,可能是被这一群臭小子给气的。”
南次郎说的好像西班牙的队伍有多叫他头疼一样。
被西班牙的队伍气到头疼?
说谎也不打草稿。
能进入西班牙队伍的人能是什么等闲之辈?
可是看南次郎神态不像是假装的。
“叔叔不然还是去医院看看吧,哪有人会无缘无故头疼的。”
龙歌关切南次郎的情况。
叫人去医院看看放心些。
“果然还是闺女会心疼人,不像龙马那小屁孩,连个关心的电话都没有来过一个。”
南次郎痛心疾首的控诉自己儿子的罪行。
在美国队休息室的龙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