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歌瘫坐在椅子上,目光瞟向戾气快要压不住的切原。
从希腊双子将目标锁定在远野身上,切原就只是在赛场上打酱油。
事实上,希腊双子就没将切原放在眼里,全身心的折磨远野。
各种刑法全部奉上。
现场看比赛的观众都于心不忍。
“太残暴了吧。”
“这还是比赛吗?”
“那个人被揍的好惨啊。”
在观众都在惋惜远野的同时。
他也在进行着自己的计划。
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打出十二种刑罚,就差最后一步了。
就在对手自信满满施展完自己的处刑背过身去。
被众人忽略的回球,轻飘飘落在了希腊代表双子弟弟的脖颈上。
只一瞬,脖颈传来的不适感,双子弟弟只感觉自己脖颈上空空如也。
动不了!
双子立刻慌神。
“动不了?为什么我动不了了!哥哥!”
“什么?!弟弟!”
在经历希腊双子各种处刑的远野再也站不住了。
“费了点时间,现在该轮到你了,海带头,切原。”
沉静已久的切原再也没有忍耐。
“不准叫我海带头!哈哈哈!击溃你们!”
失去弟弟的希腊双子,没了之前的猖狂,还没有人能在他们最擅长的处刑法上击破他们。
心中充满失去弟弟的不安和恐惧。
恶魔化的切原更是步步紧逼,处刑法信手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