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禾道:“赵娘子不必再忙活,坐下我给你诊脉。”
赵氏瞬间紧张,她嫁来好些年都没孕在身,村里的风言风语几乎要将她吞没了。
好在她嫁了户明事理的好人家,并未提出休弃她,态度上也照常。
她心底更加愧疚,干活更加利索。
林清禾看到她额间冒出的冷汗,安抚道:“不一定是你的问题,也有可能是你夫君。”
赵氏眼神慌乱,下意识去看曹方海的神色。
曹方海走到她身旁捏了捏她的肩:“是啊,说不定是我。”
赵氏勉强的扯了扯嘴角。
她见林清禾一味不语,眉头微蹙,心脏犹如被巨石积压,沉甸甸的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“我看看你。”林清禾看向曹方海。
曹方海坐下。
曹德跟刘氏屏住呼吸。
“你俩都有问题。”林清禾道,“一个体内有寒症,一个虚了点,不易让女子有孕。”
话音落下,一家人神色都瞬变惨白。
尤其是刘氏,身子摇摇欲坠。
曹德搀住她,痛苦道:“道长,可还有法子?”
林清禾点头:“有,曹娘子莫要触碰冷水,少劳累,我开个方子,服入一月调理好后,必能怀上。”
“道长,那我呢。”曹方海赶紧道。
林清禾似笑非笑:“你也是好运气,我治男子不行之症,还挺有经验的。”
众人都红了脸
范袅袅面红耳赤,急忙退出屋子。
林清禾敢说,她不敢听。
曹方海臊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,他喃喃道:“还请道长医治我。”
林清禾颔首,她看了眼屋里其他人:“你们可要回避一下?”
范丞相挺想看她是怎么治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