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劫匪杀人会脱光衣服?”
“也是。。这也太恐怖了吧!”
村民们一个个神色惶惶。
良久,仵作在现场勘察完之后,在县令耳边轻声呢喃了几句,县令当即下令:“来人!将野妇惠柳带回县衙!”
“???”
村民们听到惠柳的名字后,再次讶异起来。
“又是惠柳?”
“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?”
“是啊,一个妇道人家能杀这么多男人?”
“……”
两个时辰后,雩城县衙内。
县令拍案而起。
“野妇惠柳,你可知罪?”
惠柳已经知道了一切,故而从容不迫的看向县太爷。
“小女何罪之有?”
“昨晚,你在何地?”
“小女一直在家中!”
县太爷:“可有人深夜造访?”
“没有。”惠柳坦言道。
“信口雌黄!”
县太爷从仵作手中拿过一块碎布,然后丢到惠柳面前,“这可是你身上的?”
惠柳看向碎布后点点头。
县衙外,村民惊愕。
“真是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