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宴如咬紧牙关,她站起来,眼底燃烧着熊熊烈火:“难道你们甘愿屈于,杀父杀的仇人!我们死不足惜,但城里,依旧许多女稚童,她们还未长大。
吐蕃军会好好善待她们吗?谁生来就愿意当娼妓?谁生来就愿意当奴隶?”
众人都沉默了。
年过三十的绣娘,长得一副好容貌,她心思活络,颇得吐蕃军的喜爱,没受多少罪。
她看向孔宴如:“你待如何?”
孔宴如与她对视,一字一句道:“既然他们想得到我们的身体,那我们为何不利用这个机会,将他们反杀。”
绣娘立即摇头:“不可,我们一人杀一个,又能杀多少?他们的将领定会把剩下的稚童抓起来泄愤。”
孔宴如沉默了。
这是她没想到的点。
角落里,有一道微弱的声音。
“我会制一种无色无味,不被人察觉,潜移默化影响五脏六腑,十日后便会衰竭而亡的毒。”
众人看过去,认出她。
是药馆夫子的女儿,段素素。
她性子腼腆,不爱说话,自从目睹父亲被吐蕃军杀害后,她更加不愿意开口。
这是众人第一次听她说话。
孔宴如眼眸亮起,立即到她面前: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段素素点头:“是真的,但我现在没有药材,也做不了。”
孔宴如沉默了。
绣娘问:“你需要哪些药材?”
“颠茄和葫蔓藤。这两种混合,杀人于无形。”段素素道。
绣娘沉吟:“我会想方设法得到这两味药材,你且等等。”
孔宴如立即看向绣娘,郑重的冲她作揖: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