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监傻眼了。
这么多,他不能做主。
玄真观察他神色,故意道:“您主子一定十分有钱吧,不然哪儿能要这么多望果。”
大太监愣了,他做不了主,面色有些讪讪:“我回去禀告过我家主子再来。”
宋白微见空手而归的太监们,神色瞬变,手中的茶杯扔出去。
“娘娘,您吩咐奴才去买望果,可那望果有上千斤,且价格高,要十两一斤,”大太监道。
他的本意是望果数量太大,听在宋白微耳畔却是变了味。
“本宫会没钱?”她质问。
大太监直冒冷汗,跪在地上:“奴才没有此意,娘娘.....”
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宋白微挥剑过去,人头落地。
宫女们吓得纷纷后退,死死捂住嘴不敢出声,唯恐引起宋白微注意。
跟随大太监出宫的其他太监扑通跪下,额头紧贴地面:“娘娘饶命。”
宋白微冷笑:“区区上千斤,买!”
“是。”
玄真见太监们周而复始,心底暗叹少观主真是神机妙算,真会来买啊。
一万两进账。
铺子又迎来了许多达官显贵府上的总管。
玄真将人引到其屋,嘴上说着:“诶呀,其实这些望果都被人订了,但我久仰贵府大人大人,就卖给你们一些吧。”
他对谁都是这番说辞。
上万斤望果卖光。
进账十万两。
林清禾收到钱的那刻,笑的合不拢嘴,对元直竖起大拇指:“元直先生,这招高明啊。”
“国师谬赞。”元直浅浅一笑,又道,“这几日我一直在想,崖州日光毒辣,若是将望果切成大块状去晒制,是否能得到干果,不仅宜储存,运送其他城池卖也省力。”
林清禾眼睛亮了又亮:“元直先生的脑子就是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