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皇后就要保住这样的名声。我若是给百姓造福,若是安安心心地做这些农田,搞这些福祉,让百姓努力赚钱,吃饱穿暖。这样还比不得所谓的虚名吗?”
“……”
这个时候婉清郡主张了张嘴,不知道怎么说。
因为姜知云说的这些,好像是国公府的那些男人们都很眼馋,就算是杂志朝堂上兢兢业业的那些男子,那些当家的顶梁柱,都是嫉妒姜知云的。
其他事情婉清兴许是没有办法判断。
但是这好坏还是可以分清楚的。
若是国公府不眼馋,也不会把这个事情交给婉清郡主来了。
所以这一点她沉默了。
看着姜知云一脸奇怪:"就算这样,你不想要好名声吗?每日都这样叫骂声,你真的爱听吗?朝堂上,你拿了这些利益,到时候你只会更加举步维艰,就算是关于我这个小事情,都可以放大的。姜知云,我是郡主。"
“所以我和你说了,我不在意。”姜知云看着婉清郡主。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我来这里我就想好了面对什么样的结果,我和谢书珩从始至终一直都是这样,我们才能走上来,并不是靠着谁,听谁的话。”
“你记住了,婉清郡主。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,再考虑别人的眼光,什么都没有只是简单的一副躯壳。这样子的意义,你真的就觉得有意思吗?”
“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感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甚至觉得看谁都有一言难尽的感觉。
婉清头一次感觉,这个事情好像并不是自己了解的那样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这些的?你们为何不遵守规则。这项显得我们遵守规则,很奇怪……”
“你是皇帝,你是皇后……”
“皇帝,自己的妻子这样想,你不介意?”
谢书珩道:“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用各种办法打压自己的妻子。”
“从来都不是谁必须要强一头的。先前,我在家中,都是云娘赚钱,我们家里的顶梁柱就是云娘。若是我们和离,我母亲都是要跟着云娘走的。”
“而我在家中,总是花费云娘的钱。军营的兄弟们,也是吃了很多云娘做的饭,炊事班,还有各种将士们,跟着我们之前打江山的,我想没有谁不喜欢姜皇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