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小丑么。
姜知云赶紧说道：“你这话说的，搞得好像是我们之间有什么一样，不需要这么正式，站在这里说就可以了。”
“恒誉郎君，我有些好奇，你为什么会喜欢我，按照你说的，我们总不过是两面之缘。我不敢想，你怎么这么草率的就喜欢上了一个人。按照我说的，这两次我对你的态度都不太好吧。”
“甚至于卖书给你的那次，就是因为不太喜欢你，所以才要了你五百两。我就是收了黑钱。”
恒誉笑了：“我知道，但是姜娘子真的不是对我有过好奇吗？”
“就像是你会写这一本关于我的书一样。”
云娘手比较暂停的姿势。
“停了，别说了。”
“你这样说我都后悔写这一本书了。写了之后看见你我就失望了，因为你一点都不符合我这话本子里霸道又宠妻的样子，那些世家贵女喜欢你，到处都是你的传言，我才写的。给他们造个梦。”
“你是一个套壳的，准确来说，他们喜欢的也是我书本里面的那个恒誉的形象。看到你之后，估摸着就会立马不喜欢了。”
云娘说这话之后，恒誉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。
哦？又戳中难受的那一点了。
谢书珩对着娘子说道：“云娘，之前头一次宴席的时候，很多世家贵女想方设法的进来，想要和王上恒誉多相处，甚至想要见一面真容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还有些好奇，咱们这汴京城，世家女子出门都是随身带着书本了？怎么一下子这么好学？这么爱学。”
“原来都是在书本里的描写，对着这表面上见的恒誉，做一个比较啊！一开始还是比较热闹的。”
姜知云震惊了：“谢书珩你真过分，这种场景怎么不叫我？”
谢书珩是真不八卦，那几日沈回川一直都在说：“这不是见了之后幻灭了。一下子就没有人念着想要嫁给恒誉了。还说大家都喜欢那个架空的恒誉，此恒誉非彼恒誉。”
“哦，也就是这个时候，我的书卖了更多册，更赚钱了。”
因为见了现实生活中什么样子，所以一个个其实更加珍惜那个没有出现过的恒誉。
“哎呀呀，感谢您。”云娘一下子就变了嘴脸。
“要我说，恒誉王上其实可以随时过来我们这边玩一玩，和大家见一见。这样我这本书就能够一直写下去了。我们的财富自由，国库充裕就都靠你了！”
姜知云这是真诚的感激，衣食父母啊！
怎么可能不高兴。
恒誉：“……”